我在黑夜中睁开眼睛,望向窗口的一株弥岚,那是一种满是荆棘的植物,听说只有在血月的夜晚才能开放。 今夜就是血月,血红色的月影映照在黑色的枝叶上,在窗台上投下一朵朵暗红色的阴影,象极了睡梦中一抹暗红色的剪影,还有尖锐又凄励的笑声…… 我,头痛欲裂,尖尖的手指掐进自己的皮肤里,锥心的痛楚,让我似乎赤足走过尖冰,然后又落入滚烫的油锅,整个人,剧烈的颤抖,蓝色的长发不由纷扬起来,然后落下,紧紧的把自己包裹起来,宛如只有这样,才能减轻自己的伤痛。我宛如一个蓝色的蚕茧,飘浮在汹涌的海浪上,四面是呼啸的狂风,面对的是千尺的巨浪,我显得是如此的渺小,如此的孤单,又如此的伤痛不堪…… “烟断”,“烟断”迷蒙中似乎有人在轻轻的叫着我的名字,并温柔的抚平我的手,把我掐出血的手慢慢的,一点点掰开,并似乎用丝巾为我细细的擦拭,我的呼吸慢慢的放松,又陷入渐迷离的状态……